松柏与鹤

长风揽月

不正经华山×不正经道长,糖,是颅内畅想了很久的快乐谈恋爱。
男二是瞎眼老三(b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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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见季云清是在长风驿。

彼时萧昀正拿着一本百科全书要去找瞎眼老三答题,就看到武当的道长负手立于他的一群师兄师弟旁。雪白的重阳衫加之华山一惯的大雪,衬得他好像云间的皎月。

一,二,三,四,五,萧昀在心中默数了五声。只见这般清冷好看不过五声功夫,这位月亮道长便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,然后裹紧了自己的衣衫。

萧昀看了一眼武当道长裹得严严实实的全身以及左肩厚厚的狐裘,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性感前胸开叉的碎空衫,不由得腹诽武当的道长也真是精致。

月亮道长的师兄弟正群情兴奋,不是,群情激愤地讨论着一会儿的要债事宜。他们聊了许久,终于注意到一直一言不发的月亮道长。个儿高的问:“季师兄,你觉得我们这样如何?”

季道长诚恳发言:“历史证明,华山如果还钱,蔡师兄回家过年。大家打着这个幌子来泡华山,哪一次不是被华山泡。不用问我意见了,我保证认真垫背,不给邱师兄他们打小报告。”

高个子心虚地笑笑:“哎呀……没有没有……不是啦……”

月亮道长没再理他,反倒是注意到了在不远处旁观的萧昀,看着他挑了挑眉。

萧昀听了他的话,心里对他表达夸赞,觉得这道长真是上道。冷不丁被他看一眼,竟然觉得他有点可爱。

接着,可爱的道长又打了个喷嚏。

萧昀惋惜地想,要不是他今天这身单薄的碎空衫脱了会被说成流氓,他就可以脱掉给小道长披上了。

此后萧昀为了再会小道长,天天下山骚扰瞎眼老三,虽然他自己绝不承认什么一见钟情。

一个月后,倒霉催的小道长真的被萧昀蹲到了。

望见长身玉立的道长不停地打喷嚏,鼻子都红了,萧昀心想:刚刚没有动心,但是现在有了。

萧昀把情窦初开的事情分享给了一众同门,惹来了一致取笑。大家真的没有想到油嘴滑舌的萧师兄那么纯情。

只有谷潇潇这里还有一点同门情谊在:“加油,爱情要勇敢追寻!师姐相信你!”然后拿出一袋银子:“泡武当的支出可以公费。”

萧昀感动极了,想着就算为了这袋银子,也要把……

他这才想起自己只知道小道长姓季,连人家全名都不晓得。

今天的萧师兄也是给瞎眼老三送汤专业户。

这天武当那帮总是爱拉季道长垫背的固定要债小队多了一个人,是武当一惯的俊朗帅哥,当然这不是重点,重点在于他好像和季道长很熟。

他一讲话,季道长就认真地看着他,不时搭几句话,笑得很开心。他喊季道长:“云清……”

萧昀一面默默记下小道长的全名叫季云清,一面默默记下这个讨人厌的武当。

他想,小道长名字可真好听。改天自己就去改个名字叫萧风淡。

讨人厌的武当让萧昀有了危机感,他决定赶紧开始追季道长。于是他写了信,飞鸽传书给季云清,请他在华山长风驿的马厩旁一见,还写到了华山很冷怕你冻着,然后随信另寄了云河衫的紫色披肩。落款是萧昀。

寄完之后萧昀觉得这样真的太不靠谱了,毕竟人家又不认识自己。但是直接跑到武当去找人又太过痴汉,被拒绝了多尴尬。萧昀胡思乱想着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泡武当怎么那么难。

但是季道长竟然真的赴约了,还仿佛旧识一样在人群中目标明确地朝他走来。

“你邀我来,有何事?”

萧昀只觉得四肢都不知道如何安放,耳朵里只听得见自己急促有力的心跳。他快要僵成一块木头,只能不停地深呼吸,深呼吸。他终于能冷静一点时,之前想好的不论是油腔油调还是文艺诗句都忘了个精光。只好展现出贫穷华山派的淳朴:

“季道长,我心悦你。长风驿第一次见你,我就相信了一见钟情。”

“你好像很怕冷,我每次看你打喷嚏,都好想给你披件衣服。你看,我最近都不穿单件的碎空衫了。”

“昀的意思是日光,而你是我心上的月亮。”

萧昀话毕,突然被季云清猛地抱住。白衣的道长微微仰头,把嘴唇凑到他的耳边,说出来的话像羽毛在人心尖上挠。

“我还以为你会含蓄一点呢,傻逼华山。”

“你还没搞明白怎么总在华山见到我嘛,我要是真不想被师兄弟拉来垫背,你连我影儿都见不着。”

“但是你说一见钟情就错了,我才是一见钟情。”

“两年前你随你们掌门到武当,我就喜欢你了。可是你对我没有印象。”

“如今来看,这一点上就勉强原谅你吧,但是,”

——但是什么?萧昀如今半是欢喜半是不可思议,紧张地偏头看他,季云清听着他擂鼓的心跳,把头埋下去,发出闷闷的笑。

“那个紫色的披肩也太丑了。”

萧昀愣了,然后痛苦地回答:“……我只有那个披肩又能御寒又方便寄。”

季云清背过身去,整个人笑的颤抖。然后咳了咳,装似正经地开口:“这位华山少侠,请问你除了披肩,还有别的定情信物吗?”

萧昀这次动作麻利,很快便从不知从哪里掏出了……十本《毒经》。

季云清:“?????”

萧昀:“道长啊,收下吧,这是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了。”然后他想了想,说:“还很有纪念意义。”

不远处的瞎眼老三打了个喷嚏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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